第(1/3)页 床上那个圆滚滚的家伙艰难地翻过身来,并没有发现玛德琳动用了他的印章——其实现在就算发现又能怎样? 纳撒尼尔怀了十年的孕,他现在的脑子里已经被塞满了废絮,只剩下吃饭和睡觉两个动物本能了。 你看,他如此努力地翻了过来,想要说的只有一句: “午餐我不想吃奶油焗蜗牛。” 玛德琳暗自笑了。 她想,这大概是她苦了这么多年,上天赐予她的福报。 “那今天让他们送点别的。” 玛德琳微笑着,那娴静的模样真像个十分温柔的女主人。 十年过去了,那个曾叫她闻风丧胆,连听到对方冷哼都能濡出一些尿液来的纳撒尼尔,已经变成了能被她放在手心里把玩揉捏的“孩子”了。 或许玛德琳的身体里还剩下一些本能的,对纳撒尼尔的恐惧,但那不过会让她更加铭记曾经受到的待遇。 让她更加享受如今的松快时光。 她在窃取权力。 玛德琳想,不单是纳撒尼尔的权力,也是战神的,是世界的。 呼。 她再次长舒一口气。 …… 玛德琳说到做到。 她现在已经成为了那个“说到必然会做到”、“说到必然会有人为她做到”的贵族夫人了。 今天中午,果然没有送来奶油焗蜗牛。 玛德琳侍奉在旁边,看着已经被巨大的肚子撑成一个肉球的纳撒尼尔麻木地端起盘子,将盘子里的食物倒进肚子里——胡乱地咀嚼了几口咽下去——如此,便算是吃完了。 她娴熟地接过餐盘,走到门口朝外递去。 门外的侍女接过餐盘,一句话也没说便安静地离开了。 玛德琳想,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也挺好的。 权力真是个奇妙的东西,它能将一个人从地狱拉上天堂,也能将一个人从人间拖入深渊。 卡萝尔也这么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