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浓烈。 刺鼻。 像把烂了三天的猪肝搅进泥巴里,再拿火烤了一遍。 连一向镇定的【书虫】,都微微皱了下眉头。 “苏先生,不是兄弟们贪生怕死。” 【土拨鼠】的语气发涩。 “是前面那条路,真进不去。” “您先看看这个。” 苏明低头。 盒子里装着一捧土。 黑红交织。 质地黏稠,隐约还在微微蠕动。 像淤泥里拌了半斤凝固的血浆,又像某种活物的表皮被剥下来,团成了一坨。 “这是昨天夜里,我们摸到最外围,就那么浅浅进了一脚。” “一铲子下去,带回来的。” 【土拨鼠】指了指盒子。 “就这一铲子的功夫——” “我那把跟了我十二年的精钢洛阳铲,探头被腐掉了一半。” 他把拇指和食指一比划。 “齐根烂的,跟泡了硫酸似的。” “而且这土……” “别碰!” 【土拨鼠】话还没说完,就发出一声惊呼。 只见苏明伸手,捻起一小撮泥土,两指一搓。 黏糊,湿润。 带着一股诡异的弹性。 不是泥巴该有的质感。 更像是…… 肉。 指尖刚沾上这玩意儿,苏明体内的血气就本能地翻涌了一下。 不是被侵蚀。 是在排斥。 像免疫系统检测到了异物入侵,自动拉响了警报。 “活的。” 苏明语气平淡,随手扯过一张纸巾,把指头上的东西擦得干干净净。 【土拨鼠】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他昨晚碰了同样的土,手背直接烧掉一层皮。 苏先生这直接上手搓了…… 啥事没有? “还得是您啊……” 【土拨鼠】咽了口唾沫,稍微定了定神。 随后,他转身走到沙盘边上,手指点在骊山地脉的走势图上。 “苏先生,活土只是开胃菜。” “真正的大问题,在底下。” 苏明没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 “干这行的都知道,始皇陵的风水格局,是老祖宗公认的天下第一局。” “头枕骊山,脚踏渭水,左青龙右白虎,九龙聚气,帝王穴中的帝王穴。” 【土拨鼠】的手指沿着沙盘上的地脉线条划过去,划到一半—— 停了。 “但现在,全变了。” 他抬起头,脸色难看。 “九龙不聚气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