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南曲班子(三)-《惨死流放路,满级庶女冠绝京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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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两银子定个边位和茶点绰绰有余,多的部分庄能也心照不宣的自己收了。

    他笑得欢,“对,太对了,赚钱不花,那跟穿着衣服沐浴有啥区别,去坐好等着吧。”

    “当。”

    一声锣鼓响,意味着曲将开场。

    今日这场杂剧名为《孤舟儿郎》,很多戏班子都会唱,是时下大热的戏,姜衫看了不止一遍。

    这戏主讲一个孤儿被一对夫妇捡了回去,夫妇将他做奴仆养着,粗活细活都得他来干,长大点儿了还要做工供养他们,某一日孤儿因生得貌美,被人看上,他们就筹谋将他卖给喜男色的富商,得知他们的筹谋后,孤儿忍无可忍,在夜深人静时,一把火烧了他们居住的院子,而后进京考取功名,成了状元郎。

    姜衫混入来客中,将面纱戴上,走到了最靠边也是最暗的地儿,台上的戏看得半遮半掩的,但能把在座的宾客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她喜欢这个视角,这让周围的一切变得可控。

    她的后边是木墙,这能给她带来身体上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比之更能一览无余的,是小半层阁楼上的雅座,这雅座虽好,但若是奔着看戏来的,并不能算是个好位置,一般在有剧目的时候,订这雅座的,大多都是些听个响儿但重在品茶聊天的贵人。

    姜衫没有那闲钱。

    但姜家却出了两个有那闲钱的主儿。

    一个姜薇,一个姜隶。

    一声唢呐响,主角赵怜父母尽丧,赵怜成了孤儿,一朝一夕成了乞儿,与他一同乞讨的乞儿被街边纵马的公子撞亡,这一幕便退了场。

    钓雪也在这场快落幕时跳到了姜衫的双腿上,嘴里还叼着刚拿走的纸,姜衫接过后,它又趁机蹭一下姜衫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送到了,他看到信后没有什么表情,在纸后边用他们抹脸的笔写了几个字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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