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南曲班子(七)-《惨死流放路,满级庶女冠绝京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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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上个茅房都要一起,我看是偷懒,回头得教训一下。”常嬷嬷嘀咕着。

    而后提高声音对着跪着的两个人说:“好好悔过!”

    她气势汹汹来,又趾高气昂地走了,落锁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    姜衫侧目,见姜隶就那样老老实实的跪着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,但眼下,他的存在就是碍眼,是麻烦。

    不过仔细一想,他貌似也和自己一样,不想让姜家好过,指不定暗地里干的坏事比她还多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
    姜衫打算赌一把,赌输了直接干掉他好了,目前他的武力应该不强,可以打过,她不再侧目,而是直视,明晃晃地打量着他的身板。

    再度确信他没劲儿。

    她直说:“五叔,你喜欢跪着吗?”

    姜隶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没有人会喜欢。”他皱眉,不解,她在打什么主意?

    “没错,我是人,你也是人,我们都不喜欢,所以咱们烧了祠堂怎么样,如此一来,就不用再跪了。”

    姜隶此刻完全把头转向姜衫,不可思议,但语气里却又藏着惊喜,难以察觉。

    “五侄还是乖乖抄书吧,莫想有的没的。”

    姜衫不满,“那我自己来,你爱跪就在这跪着,不许动。”

    说着,姜衫站了起来,随便在架子上拿了两个不认识的排位,她问鼠老黑:“人走干净了没有。”

    鼠老黑:“连一只猫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姜衫嘴角一勾,举高灵牌就往窗户砸,砸了三次后,出现了个大窟窿,她把边边角角也砸了,确保空间够大。

    姜隶见此也不再淡定,走过去拿回了姜衫手里的灵牌放回原位,用长辈的口吻说:“不许胡闹。”

    却没想姜衫根本不理人,很快就走到他前面,一手拿一个蜡烛,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。

    她来真的……

    何时这么勇了。

    姜隶怎么说也不能由着她胡来,身为“长辈”,他需要做这个身份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于是他握住了姜衫要朝桌布倾斜的手,想要夺走她手里的烛火,一边说:“姜衫!冷静!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姜衫不悦。

    “五叔,你真窝囊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使劲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心拽了回来,顺势松手,烛火自然落在桌布上,火一下就旺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!”姜隶神色变得严厉,“姜衫!”

    怕他又碍事,姜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像方才擒拿丫鬟一样擒住了他,一下将他压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了,五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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