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上个茅房都要一起,我看是偷懒,回头得教训一下。”常嬷嬷嘀咕着。 而后提高声音对着跪着的两个人说:“好好悔过!” 她气势汹汹来,又趾高气昂地走了,落锁的声音再度响起。 姜衫侧目,见姜隶就那样老老实实的跪着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,但眼下,他的存在就是碍眼,是麻烦。 不过仔细一想,他貌似也和自己一样,不想让姜家好过,指不定暗地里干的坏事比她还多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 姜衫打算赌一把,赌输了直接干掉他好了,目前他的武力应该不强,可以打过,她不再侧目,而是直视,明晃晃地打量着他的身板。 再度确信他没劲儿。 她直说:“五叔,你喜欢跪着吗?” 姜隶:“……” “我想没有人会喜欢。”他皱眉,不解,她在打什么主意? “没错,我是人,你也是人,我们都不喜欢,所以咱们烧了祠堂怎么样,如此一来,就不用再跪了。” 姜隶此刻完全把头转向姜衫,不可思议,但语气里却又藏着惊喜,难以察觉。 “五侄还是乖乖抄书吧,莫想有的没的。” 姜衫不满,“那我自己来,你爱跪就在这跪着,不许动。” 说着,姜衫站了起来,随便在架子上拿了两个不认识的排位,她问鼠老黑:“人走干净了没有。” 鼠老黑:“连一只猫都没有。” 姜衫嘴角一勾,举高灵牌就往窗户砸,砸了三次后,出现了个大窟窿,她把边边角角也砸了,确保空间够大。 姜隶见此也不再淡定,走过去拿回了姜衫手里的灵牌放回原位,用长辈的口吻说:“不许胡闹。” 却没想姜衫根本不理人,很快就走到他前面,一手拿一个蜡烛,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。 她来真的…… 何时这么勇了。 姜隶怎么说也不能由着她胡来,身为“长辈”,他需要做这个身份该做的事。 于是他握住了姜衫要朝桌布倾斜的手,想要夺走她手里的烛火,一边说:“姜衫!冷静!” “啧。”姜衫不悦。 “五叔,你真窝囊。” 说着,她使劲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心拽了回来,顺势松手,烛火自然落在桌布上,火一下就旺起来了。 “你!”姜隶神色变得严厉,“姜衫!” 怕他又碍事,姜衫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像方才擒拿丫鬟一样擒住了他,一下将他压在地板上。 “对不住了,五叔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