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目光落在姜隶烧伤的腿和姜衫烧焦的胳膊上,眉间的怀疑少了两分。 后面姜淮和祖母走近,她才又小声嘀咕:“平日这祠堂好好地立在那儿,怎么就今天这两孩子在的时候起了火,这是,哎,对列祖列宗不敬啊。” 魏氏确保姜淮能够听到。 姜淮目色严肃,眉间带着怒气,“你们俩个孽障都干了什么!” 祖母颓丧又悲愤地拿着拐杖捶地,边念着:“造孽啊,真是造孽啊,老婆子我这要怎么跟你爹交代啊。” “乐……衫儿,衫儿,你没事吧?烧到哪里了?难不难受啊?”萱娘着急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。 她刚刚一直跟着下人提水灭火,不断喊着姜衫的名字,心里不停祈求她能听到,她能完好,这会儿听到其他人说人出来了。 她是跑着过来的,声音沙哑。 “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!祠堂重地,眼下都快烧没了,这是我姜家的根本!你个下人在这叫叫叫,人又没死,哭什么丧!” “来人,”姜淮挥了一下手,“把人给我从他背上扒拉下来,跪着回话,好端端的,这祠堂怎么就冒火了!” 他心里的火没比祠堂的火少。 两个丫鬟扔了水桶就要过来拉人。 “不行,不行,”萱娘挡在前面,摇头对着姜淮说:“大爷不可啊,衫儿被烧得严重,如今还在昏迷,跪也是跪不住的,若是要问,也,也请大爷看在崔小娘的份上,等衫儿醒了再问话吧,奴婢求大爷了。” 说着便跪了下去。 姜衫被眼皮子遮盖的目色黑得吓人,平日见不着几个面,她就当他冷漠,眼下,他不是冷漠,是无情。 根本称不上是她的亲爹。 她今日开始,就当没这个混账爹。 姜淮剜了一眼萱娘,不耐烦道:“行了,带姜衫下去治,姜隶留下。” 姜衫本打算睁眼的,听到这话又不睁了,再被萱娘接下来前,她偷摸在姜隶耳边轻语:“若不想挨跪,就装晕。” 姜隶从头到尾都只是低头不语,乖乖被训话,听到姜衫的话眉毛一挑,在姜衫彻底脱离自己后背的时候,“啪嗒”一下,晕在了地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