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流与暗伤-《从监狱走出的都市医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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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找店面,”林天继续说,“钱从那张卡里出。要求:临街,两层以上,带后院,周围环境要静。记住——”
他顿了顿,吐出两个字: “医馆的名字,叫‘刺影’。”
“刺影……”铁头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听起来不像医馆,倒像个杀手组织。
但他没敢问,只是重重点头:“明白!今天就去办!” 林天正要转身上车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个陌生号码,江海本地的。
他接起:“哪位?”
“林天先生?”那头是个女声,清冷,音质干净得像山泉撞石,“我是颜如玉。方便见一面吗?”
林天顿了顿:“有事?”
“关于你父母的死因,我查到一些线索。”颜如玉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天心上,“如果你想知道真相,明早九点,澜岸咖啡厅见。” 电话挂断。
林天握着手机,站在晨光里,很久没动。
父母……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。
六岁前的记忆一片空白,福利院的人只说他是被遗弃在门口的,身上除了那身衣服,什么都没有。
但如果颜如玉说的是真的…… 如果他的父母不是抛弃他,而是……死了?
他收起手机,眼神沉了沉。
远处江面上,货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过,声音沉闷,像某种不详的预兆。
同一时间,城南旧居民区 燕茹租的房子在一栋六层老楼的顶层,没有电梯。
楼道里堆满杂物,墙皮剥落,露出底下发黑的水泥。
她今年二十五岁,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师,月薪六千,在江海这种一线城市刚够生活。
但她把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很干净——米色窗帘,原木色家具,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,长得郁郁葱葱。
早上七点半,她拎着包下楼,准备去上班。
包里装着昨晚加班做的设计方案,还有一份给林天准备的礼物——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。
秋天了,她记得林天怕冷,以前一到秋冬就咳嗽。
走到三楼时,她听到楼下有脚步声。
很重,不止一个人。
燕茹没多想,继续往下走。
刚到二楼拐角,迎面撞上两个黑衣男人。
两人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身材高大,眼神冰冷。
燕茹心里一紧,下意识往墙边靠了靠,想让他们先过。
但两人没动。
其中一人突然伸手,一块浸了药水的毛巾猛地捂在她口鼻上! “唔——!”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,燕茹眼前一黑,拼命挣扎。
手里的包掉在地上,东西散了一地。
她伸手去抓楼梯扶手,指甲在铁栏杆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另一人蹲下身,迅速捡起她的手机、钱包,还有那份设计方案。
看到围巾时,他顿了顿,也塞进了口袋里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燕茹的意识渐渐模糊。
最后一眼,她看见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——上面是她没发出去的短信: “林天,顾家好像在查你,小心……”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。
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起她,快速下楼。
楼下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银色面包车,车门拉开,她被扔进后座。
车子发动,绝尘而去。
楼道里恢复寂静。
只有地上散落的几支笔,和栏杆上几道新鲜的划痕,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。
澜岸咖啡厅,上午九点 咖啡厅在江边,落地窗外就是滚滚江水。
装修是极简风格,灰白色调,音乐是舒缓的爵士钢琴。
颜如玉坐在靠窗的卡座里,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,没加糖也没加奶。
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西装套装,内搭浅灰色真丝衬衫,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脸上化了淡妆,眉毛修得精致,唇色是自然的豆沙粉。
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干练,像杂志上走下来的商业精英。
但仔细看,能发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显然昨晚没睡好。
九点整,林天推门进来。
他穿着昨天的旧夹克,帆布鞋上还沾着码头带来的泥。
走进这间人均消费三百起的咖啡厅,显得格格不入。
服务生想上前阻拦,被颜如玉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“这里。”她抬手示意。
林天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服务生过来,他点了杯白水。
“颜总,”他开门见山,“你说知道我父母的死因?”
颜如玉推过来一个牛皮纸文件袋,封口用火漆封着,印着一个复杂的家徽——两条龙缠绕着一柄剑。
“先看看这个。”她说。
林天拆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第一份是几张泛黄的报纸复印件,日期是1990年10月。
头条新闻的标题触目惊心:
《京城林家幼子失踪,疑似家族内斗》
《林氏夫妇车祸身亡,现场疑点重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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