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家伙,手抄本! 那不就是古代的小黄书吗? 没看出来啊,墩子这浓眉大眼的家伙,还有这种经历? 他这个现代人都没亲眼见过明代的手抄本呢! 他顿时来了兴致,赶紧凑近问道: “快说说!你都看过啥手抄本?在哪儿看到的?讲的啥?” 窦尔敦一看王炸这么感兴趣,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某个开关, 一下子来了精神,唾沫星子都开始飞了: “就今年开春,在江南,一位举人老爷家里。 那老爷说是从什么……钱牧斋钱大老爷那儿借来的。 让咱想想,那书叫啥名来着……好像是什么瓶子,梅花啥的……” 他挠着脑袋,使劲回想。 “瓶子?梅花?” 王炸脑袋里灵光一闪,脱口而出,“金瓶梅?!” “对对对!” 窦尔敦一拍大腿,眼睛放光, “就是《金瓶梅》!当家的你真聪明!就是这名儿!” 这下可不得了了,窦尔敦满面红光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: “嘿!那书可带劲了! 讲的是那西门庆大官人,还有潘金莲、李瓶儿、庞春梅那几个娘们儿…… 就说那潘金莲,长得那叫一个俊,就是心肠不怎么好, 跟西门庆勾搭上以后,就想着法儿弄钱弄势,还跟琴童…… (此处省略窦尔敦绘声绘色描述的、经过他个人理解加工的、不甚精确但颇为生动的若干情节)” 王炸听得心里跟猫抓似的,又好奇又有点臊得慌。 这黑大个讲起小黄书来还真是一把好手,再听他讲下去,估计今晚得失眠。 他赶紧喊停: “停停停!打住! 你小子……看不出来啊,还是个闷骚的! 行了行了,别说了!” 窦尔敦正讲到兴头上,被突然打断,有点意犹未尽,眼巴巴看着王炸。 王炸摸着下巴,琢磨着窦尔敦刚才的话: “你说那手抄本是钱牧斋的?他是不是叫钱谦益?” 窦尔敦大为惊奇: “当家的,你也认识这位江南的文坛魁首、东林领袖钱公? 咱跟你说,这位老先生可了不得,学问大,门生故旧满天下……” “停!” 王炸脸一黑,啐了一口, “我认识他干鸡毛! 他算个什么东西! 还文坛魁首?狗屁! 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垃圾! 水太凉!头皮痒!什么玩意儿!提他都脏了我的耳朵!” 窦尔敦被王炸这突如其来的痛骂给搞晕了。 嗯? 钱公跟当家的有仇?那钱公可要倒大霉了! 在窦尔敦心里,王炸现在基本属于无所不能那种, 他觉得就算钱谦益在江南势力再大,名声再响, 王炸想弄死他,估计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。 王炸懒得再多说,挥挥手,像是要把“钱谦益”这三个字从脑子里赶出去: “算了算了,不提这倒胃口的。 赶紧的,脱衣服,下水! 泡舒服了还得回去换老赵呢!这温泉可不能独享!” 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。 窦尔敦虽然还有点懵,但泡澡的诱惑更大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