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以他也不想在御书房里端着架子,就携富国公在偏殿凉轩临窗而坐,摒去侍从,只如旧友般吃茶说话。 “爱卿!”光启帝饱含热情的一唤,预示着年家将风光无限。 至少他在位之时,可稳保其荣宠不衰。 年维庆连忙起身要行礼。 光启帝忙按着他的手,帝声温和,“坐,今日你我只论知己,不论君臣。” “微臣惶恐。”年维庆可不会认为,自己就真的是光启帝的知己了。 该有的恭敬,还得有。 一番言谈下来,光启帝对自己钦封的富国公更满意了。 尤其年维庆说起年家祖训,乃“守市井之业,远庙堂之危”时,光启帝内心深受触动。 可这般世代恪守祖训的人家,为何又甘愿破戒,涉足朝堂风波呢? 年维庆是这么解释的,“微臣亲眼见乱世烽烟,百姓流离,深知太平难得,安稳可贵。今有幸得遇明君定鼎天下,眼见盛世将启,臣不愿只守一己小家安稳,更愿以微末之身,辅佐陛下,护这天下长治久安。” 一席话,说得光启帝热血澎湃。 就觉得自己当真是,救万民于水火的乱世英雄。 “微臣举家南迁,一为小女婚嫁,二为归附陛下。不料入京便遭大祸,若非陛下明察保全,年家早已身陷囹圄、满门倾覆。陛下于臣一家有再造之恩,年家阖族,此生唯效忠陛下一人,绝无二心。” 怎么说呢? 马屁听过千千万,表忠心的话也听得耳朵起茧。 可像这么赤诚质朴的,光启帝还是第一次感觉震耳欲聋。 一阵动容之后,就是莫名心虚。光启帝将所有不安尽数压下,面上依旧端着仁厚明君的模样。 又听年维庆道,“皇上,我年家以前从没想过涉足朝堂,所以早年曾用‘漫雪冻’为小女打造了一只玉镯,一直戴在她腕上。微臣回府之后,定会亲手将这只玉镯一并送来。” “不必!”光启帝还沉浸在“年家为他破了祖训”的喜悦中,又加之白得了一块“漫雪冻”,哪还能追究年家打造玉镯之罪。 他可是明君! 光启帝笑道,“留着吧,这本就是你年家之物。况且你的女儿,是朕的儿媳,哪有那么多计较。” 年维庆等的就是这句话,把镯子过了明路,谁也别想抢走他女儿的玉镯。 都眼馋去吧! 君臣二人又好一席谈话,中书省就送来了奏折,正是关于年氏一族的任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