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。”沈砚打断他,“所以才要打。” “啥意思?” “李烬派赵阎王守虎牢关,不是为了杀我——至少现在不是。”沈砚冷静分析,“他要是真想杀我,在漳河就该亲自带兵来截杀。可他没来,只派了个守将。这说明什么?” 王百夫长挠头:“说明……他不敢?” “说明他在试探。”沈砚说,“试探我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,试探新历的力量到底有多大。如果我连虎牢关都过不去,那他也不用费心思在京城布局了,半路就能把我收拾了。” “那、那咱们……” “咱们得过去。”沈砚看向北方,眼神坚定,“不光要过去,还要过得漂亮。要让李烬知道,想拦我,没那么容易。” 王百夫长咽了口唾沫:“咋过啊?” 沈砚没说话。 他低头看着山河鼎。鼎里的金色册子,不知什么时候又翻了一页。 新的一页上,字迹正在缓缓浮现: “春。虎牢关前,当以智破,不以力敌。执笔人可寻一物:金线绣荷包,内有温姓印。” 温姓? 沈砚心里一动。 温晚舟。 那个惶恐到只敢写信、却能把银票炼成财气纸兵的江南第一商阀私生女。她也在北上?还是…… “老王。”沈砚突然问,“咱们队伍里,有没有姓温的?” “啊?姓温的?”王百夫长想了想,“有倒是有……诶,昨天过河的时候,不是救了个落水的妇人吗?她好像就姓温!带着个七八岁的孩子,说是从南边逃难来的。” “人在哪儿?” “在那边,第三堆火旁边!” 沈砚快步走过去。 第三堆火旁,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正在给孩子喂粥。她衣着朴素,但收拾得很干净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最显眼的是她腰间挂着的荷包——淡青色缎面,上面用金线绣着精致的莲花图案。 金线绣荷包。 沈砚脚步一顿。 那妇人察觉到有人来,抬起头。看到沈砚,她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站起身,有些拘谨地行礼:“沈、沈公子。” “不必多礼。”沈砚目光落在荷包上,“这荷包……绣得真好。” 妇人下意识捂住荷包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:“是、是我自己绣的,不值钱……” “能给我看看吗?” 妇人犹豫了。 她看了看怀里的孩子,又看了看沈砚,最后咬咬牙,解下荷包递过去:“沈公子要看,就看吧。” 沈砚接过荷包。 入手很轻,但手感细腻。他仔细查看,果然在荷包内侧的夹层里,摸到一个小小的、硬硬的东西。 “这里头……”他看向妇人。 妇人脸色白了白,突然压低声音:“沈公子,借一步说话。” 两人走到旁边无人处。 妇人这才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奴家温氏,名晚晴,是晚舟小姐的堂姐。这荷包……是晚舟托我带给您的。” 沈砚心跳快了一拍:“晚舟现在在哪儿?” “在京城。”温晚晴说,“她一个月前就秘密进京了,说是要在京城布局,等您来。这荷包里的东西,是她留给您的‘敲门砖’。” 第(2/3)页